第(3/3)页 轰。 轰。 碉堡里的枪声断了。 土坷垃和碎木头从射击孔里喷出来,烟尘漫了一崖。 老班长冲进去的时候,里面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。 “拿下了!”老班长朝河滩方向喊。 第二个碉堡还在响,但射击频率乱了套,子弹满河滩乱飞,没了章法。 连长带着第二船的人从南边包抄了上去。 十分钟,第二个碉堡的枪也哑了。 滩头,控住了。 河面上传来整齐的桨声,第二梯队的船开始赶到。 一条,两条,三条。 老乡们把能找到的船全划了过来,战士们一船一船地涌上河滩,踩着碎石向纵深散开。 狂哥站在碉堡门口往下看,河面上全是船影。 “多少人了?” “至少两个连过来了。”鹰眼在旁边答。 远处山沟里传来零星枪响,赤色军团的追击部队已经咬上了溃逃的晋绥军。 软软跟着一船跑了过来,先点了一圈人数。 “一个不少?” “一个不少。”老班长报过去。 软软蹲下来翻药包。 “有没有人挂彩?” “没有。” “真没有?”软软盯着狂哥。 狂哥把左手伸出来,虎口处一道血口子,碎石刮的。 “这不算挂彩。” “过来。” 狂哥把手老老实实递过去。 灰白色的天光从东边山脊上透出来的时候,先锋团全部渡过了黄河。 连长从团部跑回来,带了最新的战况通报。 “全线得手,各渡口全部拿下,第十五军团那边也过去了。” “团长命令,不停脚,继续向东,趁晋绥军还没回过神来抢占纵深。” 老班长站起来,冰湿的衣服贴在身上,他抖了一下。 “听见了?” “听见了!” “子弹装满,吃口东西就走。” 老班长接过软软递来的荞面饼子,远处山沟里的枪声越来越密,追击部队已经和晋绥军后续防线接上了火。 连长回头补了一句。 “刚收到的消息,晋绥军指挥部连夜给敌主力军指挥部拍了求援电报,三百多公里的黄河防线一夜崩碎,他慌了。” 鹰眼抬起头,“他调得动兵吗?” “能调,进攻咱陕北苏区的兵被他调回来四个旅,晋西还能拼凑,加上向敌主力军求援,往大了算能集七个师。” 众人一怔,敌军的兵力真的总是比赤色军团多啊。 但是…… “上头的意思只有三个字。” “哪三个字?” “继续打,不给他调兵的时间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