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个名字,让他有些头疼。 汤恩伯是黄埔嫡系,是何应钦的学生,是陈诚的同乡,后台硬得很。 而且,汤恩伯虽然打了败仗,但毕竟是中央军的老人,手里还有兵。 如果严惩他,恐怕会引起军中的不满。 但如果不惩处,卫立煌那边又说不过去。 毕竟,五万人被三千人击溃,这种事确实说不过去。 “娘希匹,” 他低声骂了一句,“汤恩伯这个不争气的东西。” 他想了想,叫来林蔚: “去请何部长、陈长官来。” “是。” ......... 半个小时后,何应钦和陈诚急匆匆地赶到了黄山官邸。 两人都是一脸凝重,显然已经知道了临汾的事。 “委座,” 何应钦进门就开口,“临汾大捷,可喜可贺啊!” 委员长摆摆手: “先不说这个!卫立煌弹劾汤恩伯的事,你们怎么看?” 何应钦和陈诚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。 何应钦清了清嗓子,小心翼翼地说: “委座,汤恩伯虽然有错,但罪不至死。” “他是黄埔嫡系,是党国的老人,如果严惩他,恐怕会寒了军中将士的心。” 陈诚也跟着点头: “是啊委座。” “汤恩伯在南口战役、台儿庄会战中都有功绩,不能因为一次失利就一棍子打死。” “再说了,临汾已经拿下来了,筱冢义男也跑了,追究汤恩伯的责任,意义不大。” 委员长听着,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 “意义不大?” 他的声音有些冷,“五万人被三千人击溃,这叫做意义不大?” 何应钦赶紧说: “委座息怒,汤恩伯确实有错,但情有可原。他当时在临汾,并不知道筱冢义男会往南跑。” “情报不明,指挥失误,这是他的错。” “但要说他贻误战机、临阵脱逃,恐怕有些过了。” “过了?” 委员长的声音更冷了,“他连电报都不回,这不是贻误战机是什么?他丢下部队自己跑了,这不是临阵脱逃是什么?” 陈诚赶紧打圆场: “委座,汤恩伯确实有错,但现在已经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了。” “长沙那边,薛岳正在与日军对峙,急需增援。不如让汤恩伯戴罪立功,去第九战区协助薛岳。” “如果他能在长沙打出成绩,以前的过错,可以一笔勾销。” 委员长沉默了。 何应钦和陈诚的意思,他很清楚。 汤恩伯确实还有用。 他是黄埔嫡系,手里有兵,在军中有影响。 如果把他一撸到底,反而会便宜了别人。 而且,长沙那边确实需要人。 薛岳虽然能打,但兵力不足,汤恩伯去了,多少能帮上忙。 “好吧。” 委员长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汤恩伯的处分,训斥几句即可。” “至于他的职务,调任第九战区副司令长官,协助薛岳防守长沙。” 何应钦和陈诚对视一眼,都松了口气。 “委座英明!”两人齐声道。 委员长摆摆手: “去吧。给卫立煌发电报,告诉他,汤恩伯的事,到此为止。” “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