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父母都是京都的高官,作为知识分子,他们没有受害者有罪论,对待受了苦的女儿很是心疼。 可姑娘过的还是不开心,邻居的指指点点,指点她还不算,还会议论她的父母和哥哥嫂子。 她自从回去后,便再也没有出过家门,每天都窝在房间里,总是偷偷地哭。 在警察同志找上门说来缘由后,朱莉莉直接和父母说清缘由,跟着一起来了。 当然,也是签了关系断绝书,这是规定。 其实这个关系断绝书就是一个女子的保护伞,受到伤害的时候拿出来保护自己。 当然要是家人好,也是没什么用的。 防小人用的。 等人到齐了,董沉沉到厂子里转了一圈,一看众人的状态,深深叹口气。 一个个眼神空洞、麻木、胆怯,稍微大点声就发抖,有的整夜失眠,有的沉默不语,有的一看见男人就害怕。 全是心理创伤。 不治好,厂子别想开工。 正好,警察局那边也知道她在干大事,直接给她开了方便之门: 你每天来点个卯就行,不用坐班,不用出警,专心弄你的厂。 董沉沉求之不得。 她天天泡在厂里,给这些女人做心理辅导。 开大会。 她说话从来不好听,不温柔、不委婉、不鸡汤,直白得扎心: “都给我抬起头!国家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,你们有文化、有手有脚,不是废物!” “不就是被人欺负过吗?有什么丢人的?凭什么男人风流没人说,女人受了罪就要被戳脊梁骨?贞洁就是个屁,别拿它绑架自己!” “以后,咱们不靠男人,不靠娘家,不靠任何人。自己挣钱,自己花,自己疼自己。” 每天就这么洗脑,足足洗了一个月,这些人状态才算好了起来。 最后董沉沉开始打感情牌:“我也是被拐卖过的人,咱们是一家人,可我把所有钱都投进这个厂了,厂子黄了,我要被上面问责,你们也得回到以前日子里。” 第(3/3)页